一瘦兄妹俩是你的发小,他们应该比我了解你更多。
另外你在城南路78号那个叫屋漏痕的画室是你开的,虽然没有几个生源快倒闭了但是你还是要抽个时间去看看,不然人家家长以为你消失这么久是跑路了。”
说完李晓雅便关门离去,接着楼梯间便传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愈来愈远的声音。
“家”
这是张艺醒来后接触到的第一个概念。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都特别重视家的这个概念,从每年过年那浩浩荡荡的归途大军便可得知。
一抹乡音,一碟家中的小菜,一道那熟悉的亲人身影,一杯那话不尽的家乡老酒。
抬头看看二老,看看50平但是能遮挡风雨的小屋,张艺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回来了。”
“你不应该回来。”一个沉闷沙哑的老年人声音在窗外响起。
张艺立马打开窗户,发现在不远处一棵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黑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泛着蓝色幽光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面朝着张艺,不声不语,用一双幽兰恐怖的眼睛看着他。
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贱起一片片水花,他就像没有觉察一般一动不动。
张艺有些隐隐不安,他壮着胆子大声喊到:“你是谁,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黑衣人没有动,保持原来的姿势,就像一座雕塑,很久之后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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