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应该是受人指使的，不过他们确实也是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尤其是在职场里，很多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

    尤其是一个新人，一入职就能拿到很好的项目，闲话肯定不会少。

    “谁？”薛彬的脸色愈发阴沉了，“以前你在律所的时候他们就这么对你了？”

    秦汕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去怀疑别人的。

    “最开始还好吧，”秦汕回忆了一下，“我起初进律所的时候没想这么多，当时有师兄带我，我也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

    “后来师兄觉得我能力还不错，领导让我留下来之后就会给我分案子。我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后来才知道不是每个人刚入职都能拿到案子的。”

    秦汕微笑了一下，“后来有一次无意间在洗手间听到她们讨论我潜规则上位，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薛彬绷紧了下颚没有接话。

    职场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不管你做到哪个份儿上，都堵不住有些人的嘴。

    懦弱的人，总得给自己不如人的地方找点儿借口。

    “后来你去律所找我的时候正好被他们看到了，当时他们都知道你结婚的事儿。说来也是巧，那个时候杜家正好在跟我们律所合作，他们好像是得了杜家的指示吧，在律所的时候处处针对我。”

    秦汕现在提起当年的事情，是完全释然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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