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合你眼缘的就是夕儿。如果当年我们的孩子降生了,也是她这么大。这就是我们和她的缘分啊。”
桓君搂紧张桐,将头埋进他怀里,忍着眼泪道:“我当时也知道怀孕去除祟有危险,可是我真的不能不去的。”
“我都明白。我也从未觉得你做的不对。我只是希望你放下。太阴炼形因你而起的,但后来那些邪祟炼出来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不要永远背着这个枷锁过不去,我们二十年云游四方降妖除魔,不是你所想的什么为自己赎罪,而是,我们想为苍生和百姓做我们能做的一切。”
“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敢问你……你真的从未怀疑过夕儿的来路吗?”
张桐顿了顿,将下巴靠在桓君的头顶,继续说道:“至于她的来路。更不用去细想了,也许是有什么目的吧。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没有想要害我们。也许她想从我们这里学到什么,也许是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什么。我们无钱无势,你看她骨子里的傲气和贵气,肯定不是荒野里滚大的流浪儿对不对。但她这两年带给我们的温暖和快乐是真实的。至于我们教她那么多剑法和道士,她心中是有大爱的,这些将来都是造福百姓的。这还不够吗?”
桓君闻言,将脑袋埋在夫君的胸口。薄薄的中衣一会就湿了一片。但张桐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拍着妻子的背脊,慢慢哄她入睡。如过去二十年那样。
第二日一早,张桐带着桓君和张灵夕,先绕道去了都安镇后的一座小山,祭拜他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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