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鸟的叫声,都惊慌失措起来,像耗子见了猫,成群成群地飞离了栖息处。
絜钩鸟群每形成一定的规模,就会有一只青耕鸟从巡行队伍中脱离出来,专门去驱赶它们。
很快,城市上方便形成了数不清的鸟群,每个鸟群都有一只青耕鸟役使,就像控制着羊群的牧犬一般,有条不紊地把瘟鸟赶回了黑潮中。
然后,所有的青耕又都聚成一群,飞进熊熊火鼎中化为了一堆灰烬。
“真是好手段!”巫宇一边走进来,一边赞叹地说道。
“用‘演虚术’幻化的纸鸟而已,徒有其表罢了,只能唬唬这些头脑未开的生命!”榆罔自谦道。
“不过,我倒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巫宇忽然说道。
“嗯?”榆罔疑惑道。
“我是说,纵然絜钩鸟不识真假,相繇又怎么会看着它们被驱逐,却漠视不管呢!”巫宇解释道。
“巫王是说……”榆罔思忖道。
“要么是相繇不知此事,但这不太可能,他此刻一定在黑潮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战略目的已经达到,絜钩鸟走不走都无所谓!”巫宇说道。
“巫王说的没错!”宵明从外面匆匆赶来,边走边说道,“城中的水被污染了,即便赶走了絜钩,疫情依然会散播开来!”
“城里的水来自神泉,素来都是活水,怎么会被污染!”榆罔问道。
“这正是属下要汇报的,我们的水源断了,城中的水都已经变成了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