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折腾,两个人确实也很疲惫,一旦精神放松下来,便感到倦意袭袭。
思幽半卧在榆罔撤下来的长衫上,榆罔则坐在地上抱着赭鞭打起了瞌睡,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思幽睁开眼睛,发现晾着的衣服已经收起来了,榆罔正在不远处修理着一根竹杖。
见思幽醒来,榆罔赶到近前,递给她一根竹杖,说道:“这沼泽到处是泥淖,还有各种毒虫出没,我们一定要小心!”
“哥哥早上不是说这儿的竹子不能碰吗?”思幽问道。
“这是卭(qiong)竹’,相比桂竹来说竹节较短、表面暗哑,却质地坚韧、经久耐用,是沼泽探路的上佳工具,我做了两根,你拿好了!”
思幽接过竹杖,说道:“哥哥还真是对天下百草知之甚广!”
榆罔回道:“师父的教诲和期望,我又怎么能不时刻牢记在心,可是个人见识却也难及大千世界之万一!”说完,便径直朝着沼泽中走去了。
沼泽之中泥泞非常,又覆盖着大片大片的杂草和灌木,根本没有道路。榆罔一手拉着思幽,一手用竹杖一点点儿探行,行进得十分缓慢。
地上的湿气在太阳的照射下蒸腾起来,使整个空间显得异常闷热,草叶上看不见的毛刺在低空飘荡,栖息于腐泥中蚊蝇嘤嘤徘徊,不一会儿他们便被汗水沁透了,浑身上下刺痒难捱。
榆罔解释道:“东南荒原中有一条淯水,从西边的即翼泽发源,横穿沼泽从大陆东南入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