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叫道。
“我恰恰是想维护姜氏的血统,防止那个外族女人夺权,又有什么错?”熊绎质问道。
“那你把我归来的消息告知相繇,又是为了什么?”榆罔问道。
“十几年过去了,安登突然说先帝还有一个遗腹子,如何让人信服?谁知道是不是她为夺位而编造的说辞,而且我也不知道炎帝大人已经被调了包,当然要维护于他!”熊绎说道。
“事到如今,竟还在巧言狡辩,请殿下下令处决这个奸佞之徒!”旁边有贵族愤而喊道。
榆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也是我姜氏子弟,虽然犯下大错,要杀死他我却于心不忍,还是放他去吧!”
“岂不是便宜了他!”有人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姜氏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就不要再流血了!”榆罔说道。
看到宝儿松开了绑缚自己的赤练,熊绎竟然面露羞愧之色,连“谢”字都没来得及说一声,便分开人群匆匆逃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往外跑了几步,刚出殿门却又折返回来,跪地说道:“殿下不杀之恩终身不忘,我有一言奉上,希望能稍稍弥补罪过之万一”
榆罔处在极大的悲痛中,缓缓说道:“你讲吧!”
“刚才,帝后昏迷前曾说,她一直在凌波殿偷窥相繇和一魔兽密谋,我想这施蛊之地会不会和凌波殿有关!”
“是呀,凌波殿果然最有可能!”这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榆罔闻言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里重新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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