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的婴儿就像一张白纸,跟着德行有亏的父母可能会毁了他的一生。
女人说道:“我孩子右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宝儿说道:“祁昆,你先陪一下他们!”说完自己挑帘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宝儿把帘子一挑,说道:“你们进来吧!”
大家鱼贯而入,那女人一眼看到了床上的孩子,急走过去就要抱起。
宝儿拦住她,小声说道:“不要惊着孩子,他还没睡醒!”
女人这才讪讪地收了手,在旁边默默地掉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宝儿问道。
女人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义均走后不久,怀孕的妻子便产下一子,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盼着义均早日归来,虽然就以往的情况推断,这种可能性十分渺茫。
几天前的一个夜晚,因为天气太热,女人带着孩子在院中纳凉,她把尚未满月的孩子放在一个笸箩里,一边慢摇一边哼着轻曲,哄孩子入睡,不知不觉间便打起了瞌睡。
突然,一声尖啸传来,把女人从睡意中惊醒,也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大鸟,转眼已经从长空掠下。
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双巨爪便把笸箩带走了,很快消失在西北方的夜空中。
“是鬼车!”祁昆有些声色俱厉,一提到鬼车他便想起了杀父之仇,愤恨之情不能自已。
宝儿疑问道:“听描述应该是鬼车,但她既然已经得手,为什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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