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晗见犀渠突然逃走,十分气愤,连朝着怪兽潜逃的方向发出数道□□,直劈焦了好几棵棕树。
祁昆埋怨道:“宝儿,你这次真得是有点儿滥发爱心了!这犀渠在太一宫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谯晗和它可以说有血海深仇,纵是为恶有情可原,谯晗杀它报仇也不为过啊!”
宝儿自言自语道:“‘其母虽可诛,其子何其辜!’我也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我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对自己所做的决定,却是有些后悔!”谯晗气愤地抛下一句话,便要拂袖而去。
祁昆见状急忙追过去,一把扯住谯晗的袖子,说道:“哎!谯晗,等等,你要去哪里?”
“自古巫仙不同路,道不同不相与谋!”谯晗回道。
“什么话呀!咱们这才刚下山,你们就急着拆伙啦!是不是?”祁昆一边说,一边紧紧抓着谯晗的衣袖不放。
“松手!”谯晗冷冷地说道。
“任你怎么说,我是不会放的!”祁昆坚决地回道。
“你……”面对祁昆的死缠烂打,谯晗竟无言以对。
祁昆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谯晗,我不懂巫师和修士各自固守的‘大道’是什么,在我看来你和宝儿都没有错,甚至犀渠说的也没有错,但这些分歧不可以先放一放吗?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呀!”
“朋友?”谯晗不住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面色和缓了不少。
是呀!何为“正道”自古便是众说纷纭,各种争论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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