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担心母亲的安危,径直朝着母兽奔来。
谯晗口念咒语,背后的“流雯剑”拔鞘而出,像一道长虹一般朝着奔跑的幼兽袭去。
那犀渠见情势危机,哪里还顾得自身安危,急转头朝着幼兽而去,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奔来的幼兽。
流雯剑气势如虹、流云环绕,这一剑正朝着妖兽的心脏位置,如果刺中则犀渠必死无疑。
犀渠自知性命难保,朝着天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就在这时,一条红光从旁边蜿蜒而至,把流雯剑挡了一下,两道光芒相撞,使流雯剑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擦着犀渠的后腿飞驰而过,剑气所到之处顿时血光崩现,犀渠坚实的后腿向下一屈、瘫倒在地。
流雯剑在空中转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再次朝着犀渠袭来。
谁知一个五彩光罩陡然而起,瞬间罩住了孤立无援的犀渠母子。
谯晗急念咒言,收了流雯剑,气愤地责问道:“宝儿,你这是何意?”
宝儿也收了自己的五彩琉璃罩,说道:“谯晗,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纵有手段,退敌便是,为何一定要夺其性命!”
“哼,凶兽就是凶兽,今日我不杀它,明日它必害人!”谯晗说道。
“可我看到的是慈母护子的天性,并没有看到其任何害人的行径!”宝儿辩解道。
“没有看到就不是事实吗?从这里往东八百五十里的厘山,就是犀渠的巢穴,在那里便可看见它的累累恶行!”谯晗不服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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