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够不到,一时间喧闹不已。
有几只怪兽试着向上蹿跃,都没有成功。
那狍鸮作为老大,带领着西面的大军被阻于门楼前,手下死伤无数,却没能突破屏障前进一步,本就怒火满腔,突然又来了这么一个狂人在上面摇来晃去,送到了嘴边的猎物,众兽却无计可施,简直是把它们当猴耍了,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那狍鸮身强力壮、体型高大,借助自己脚下的山岩猛然上窜,跃起来三丈多高,直朝空中的祁昆扑来。
祁昆心中一阵窃喜,暗暗想到:“老子等的就是你!”
他双腿勾绳、身向下仰,引弓搭箭瞄准了狍鸮的腋下猛射,三支金光缭绕的羽箭带着劲风呼啸而出,有一支准确地没入狍鸮的腋下。
那狍鸮扑在空中,两眼只盯着猎物,忽见三道金光一闪而过,左眼眼前一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子没了冲劲儿,从半空中跌下尘埃,重重地摔在了兽群中。
下面的怪兽纷纷躲闪,那躲闪不及的都被压得七窍流血、脑浆迸裂。
祁昆见一击而中,迅速地抓住着绳子向长桥的方向移动。
由于凫傒在另一头吃着劲儿,祁昆移动一点儿绳子就向上倾斜一点儿,所以相当于是半滑半攀,再加上他本就娴熟的爬树技能,基本没费什么劲儿就回到了长桥边。
祁昆一边用短刀割断了套着的绳环,一边敏捷地跃到长桥上,并熟练地解开了腰间的绳索。
就在他解开绳索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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