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的一根木桩前,脚下堆满了柴薪,一个兵士手举着火把站在旁边。
老爹被两个兵士拦在一旁,正在焦急地呼喊。
只见应节长老危襟正坐于祭坛前,说道:“公孙氏的灾难始于此女,公孙老爹你就不要坚持了,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殃及全族,你于心何忍呢!”
老爹申辩道:“此女是我儿到山里打猎时所救,只因身负重伤,才带回我家治疗,她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怎么就成了‘妖女’,至于‘来历不明’更是无从谈起,她只是不会说话,一时弄不清来处而已!”
“都给我让开!”祁昆在人群外大喝一声,众人都为他的气势所震撼,自动闪开了一条道路。
祁昆大踏步地走到广场前,说道:“瘟疫是山里的蜚兽所播,与她有什么关系?长老身为氏族领袖,不知为宗族子民谋福,却在此装神弄鬼,拿一个弱女子开刀,算什么本事!”
“大胆,竟敢和氏族长老如此说话,还没有追究你的连带责任呢!”公鸭嗓嚷嚷道。
“放肆,谁让你说话啦!”应节长老训斥一声,接着起身说道,“祁昆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却不明智,你说瘟疫是山中的蜚兽所为,证据在哪里?”
“前些日子,我和巫师到深山除了那祸害,巫师现已经去寻找祛除瘟疫之法!不日就将回程。”祁昆说道。
“你所说的都是查无实据,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着实让人难以信服。”应节说着转向民众,大声说道,“大家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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