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屋那一刻,黎初阳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
“少侠!”
黎初阳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转身看去,只见是那个给萧穆捣药的青年,便笑了笑:“我叫黎初阳,叫我初阳就行?”
“我叫秦山。”秦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递过来,道:“治温病的药煎好了,你趁热给你兄弟服下吧。”
方才大叔喊的二娃,说的应该就是他了。
黎初阳道谢接过,端着药走到床前,轻轻哄拍还在昏睡的萧穆:“醒一醒,喝了药再睡。”
萧穆是因为发烧睡着的,黎初阳拍了几下,没一会儿他便睁开了眼,迷迷瞪瞪地看着黎初阳,似乎在回忆他是谁,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虚弱地就要坐起来,结果一动,扯到了肩背的伤,瞬间疼得他眼泪汪汪。
黎初阳给他盖上被子,就这么看着那盆血水发愣,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想起了自己忽视的一个问题。
这个梦为什么还没醒?
他不由得又掐了掐自己。
没感觉。
是梦。
可是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真切?为什么这么长?
不知道就这么呆坐了多久,直到太阳完全西,夜色逐渐笼罩大地,青年进屋点了灯,黎初阳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回了回神,端着血水出去。
“屋后头有条水沟,你倒那儿去就行儿。”正在院子里赶鸡的大叔回头看了他一眼。
黎初阳听了,端着血水往屋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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