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血,都是那些死人的。
黎初阳给他盖上被子,就这么看着那盆血水发愣,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想起了自己忽视的一个问题。
这个梦为什么还没醒?
他不由得又掐了掐自己。
没感觉。
是梦。
可是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真切?为什么这么长?
不知道就这么呆坐了多久,直到太阳完全西,夜色逐渐笼罩大地,青年进屋点了灯,黎初阳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回了回神,端着血水出去。
“屋后头有条水沟,你倒那儿去就行儿。”正在院子里赶鸡的大叔回头看了他一眼。
黎初阳听了,端着血水往屋后走去。
大叔似乎想到什么,往黎初阳的背影瞄了几眼,又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眼花了。
回来时,黎初阳发现大叔院门外站着几个大妈大婶,各个伸长脖子了往这边看,见黎初阳看过来了,眼神跟去动物园看国宝熊猫似的盯着他。
黎初阳:“……”
出于礼貌,黎初阳还是冲她们点了点头。
转身进屋那一刻,黎初阳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
“少侠!”
黎初阳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转身看去,只见是那个给萧穆捣药的青年,便笑了笑:“我叫黎初阳,叫我初阳就行?”
“我叫秦山。”秦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递过来,道:“治温病的药煎好了,你趁热给你兄弟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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