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对于她一系列的动作感到讶异。
突然间,有个猜测从脑中飘出,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他立即付出了行动,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
川肆看着那个平安符,想起之前缪弋砸他的那枚戒指。
他过去捡起。
“你不会希望我要这个的”缪弋没想隐瞒任何,她和川肆在一起,总是把情绪摆在脸上。
旁人不懂缪弋的意思,但他却明白了。
他握着平安符沉默了一会。
“收着吧”那个道长为她好,他不会阻止。
缪弋哼了一声,川肆将平安符塞进口袋里。
他们到下午三点半就驾车离开了天玄观,六点到家。
缪弋回来后就开始头晕,各种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
川肆回到卧室,居然发现缪弋躺下了,立即抚上她的额,额头滚烫,发热了。
他面色微沉,给鹿栩拨了个电话让他叫家庭医生过来。
接着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
缪弋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眸里闪着泪光。
她环上川肆的脖子,像奶猫一样的呜咽着,又轻又缓的声声叫着“老公”。
顿然间川肆红了眼。
她很像小孩,只有小孩会觉得自己生病就会很委屈,她越是生病越是能哄他高兴,因为怕他会丢下她。
“奶弋,别哭了,我疼”他吻了吻缪弋病态发白的唇瓣。
蓄在眸中的泪珠在灯下熠熠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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