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都没读过，只是偶尔见到一本课本，自己看了看。
    这样两个人，受到的教育，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学到什么，你觉得我能学什么？”方浪翻了翻白眼，随后突然道：“还真学到了一点。我觉得我有必要开始练习念能力。那个喷射的招式虽然很烂，但是因为狸贝多自己用的烂，跟招式没有关系，换个人的话，也许会变成不小的麻烦。”
    如果对手跟他的水平相同，且会喷射这个招式，恐怕还真是一个麻烦。
    “太早了，你的念能力还不熟练，学不会的。直接点说，你的气量太少，现在的你，最多只是一个杯子的水准，至少达到一个木桶的级别，才可以试试。”比斯姬突然好奇地问：“对了，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系？”
    “我是特质系，水见式的变化是，杯中水突然间少了一口。”方浪倒没有隐瞒，直言道：“就好像被人喝了一口一样。”
    “特质系吗，这就麻烦了，我可帮不了你，如果是强化系，变化系，具现化系，其他什么系都行，都有大致的修炼套路。”比斯姬头疼地说道。
    “那就先修炼别的吧，记得六系之间有个相性表。”方浪沉吟着说，他有这方面的记忆，只是记不太清。
    “这样的话，你可以选择具现化系，或者操作系。”比斯姬建议道：“如果说，你修炼特质系是百分之百的努力，收获也是百分之百，那么，具现化系和操作系就是百分之八十的收获。”
    比斯姬将六系之间的相性表大概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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