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看他这般模样便知道他这说的是真话。
知道骆知行与自己一半被瞒着,不知为何,陆衍的心情竟是好了一些。
他缓缓坐在骆知行身侧的圈椅中,缓了好半晌这才低声说道:“我在澈哥儿那里听说了些事情,一时心情有些激动,还请师兄见谅。”
骆知行对于他这时不时就跟自己激动一回的性子已经完全习惯了,所以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又知道什么惊天的大事了,居然都跑来质问我了。”
陆衍垂了眼眸,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半晌才哑着声音回道:“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着,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师兄休息了。”
骆知行看着陆衍头也不回的又出了屋,咂了咂嘴,哼道:“师父,您说您收这么一个徒弟做什么,这不是在难为我么。”
……
苏漫回了逸然斋,对红梅说自己累了,草草洗漱了一番就将人都赶了出去,熄了灯躺在了床上。
因着才是腊月初,外面的月亮弯弯的,夜色黑沉沉的,更显的室内寂静一片。
苏漫侧着身子看着那厚厚的幔帐,听着外间那西洋钟里滴答滴答的声响,竟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院外隐隐传来丫头们的脚步声,苏漫支起身子侧着耳朵听了一阵,半晌却再没有旁的动静,她便只得泄气的又躺了回去。
自己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苏漫有些恼恨自己,明明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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