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觉得大概是因为有国家编制,和没国家编制的区别吧……对对对,这是体制问题呀!
“呵呵——”
唐宁把自己给整笑了。
“太公何故发笑?”
小皇帝好奇问道。
真正高端的捧哏,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话语。
问题是,时间地点人物不太对,这问题还真不太好回答,总不能应句“我老婆生孩子了”不是?
哎,丧偶老男人,就是这么难受想哭。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却忘了君前失仪,陛下恕罪。”
唐宁拱手谢罪。
“不打紧不打紧!朕知道的,太公您是全京城最擅长的讲故事的人,您说的这个笑话,肯定是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对不对?”
小皇帝连忙说道,满目期盼。
田福陵本想提醒皇帝注意仪容,可心中却不免也颇为好奇,究竟是什么故事能让颇为守礼的唐老先生也忍俊不禁君前失仪。
是了,先生刚刚教导过,说皇弟赤子之心尚在,而且随心所欲有利于身体恢复。
也罢,就放任皇弟几日。
想到这里,田福陵的心思就又变了。
先生素有诗才,当初那首回文璇玑诗便让我惊为天人,之后先生创作那些故事,特别是鸿篇巨著的《西游记》时,长诗短句又做了不下百首,虽没有特别惊艳之作,却也都在水准之上的。
还有那洋洋洒洒三千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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