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不能超脱生死。
依然有什么东西,束缚着我的灵魂,令我苦苦不得解脱!
我打破师门禁忌,给自己卜了一卦。
自行组合出来的卦辞,是几句似是而非的诗文——
玉楼金殿十二层,钟鼓馔玉水龙吟,终不似,过长安、驻兴化,踏平千界神魔骨,荡尽万域魍魉魂。
……
这煞气逼人的卦辞,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所求者,明明是长生啊?
瞎道人思来想去,终于从卦辞里寻摸出两个认识的东西。
长安、兴化。
玉京分两县,东万年、西长安。
玉京西市旁有一兴化池,诸人无分贵贱,皆可畅游。
过长安,驻兴化……
“薛礼,吃饱了吗?”
瞎道人看向薛礼。
“酒足饭饱!”
薛礼答道。
“饱了就好。”瞎道人点点头,又道:“薛礼,你我之间的恩义,这餐饭饱差不多也就了结了。”
薛礼大惊,忙道:“恩公……”
“先听我说完!”瞎道人阻止了薛礼说话:“我借你三分气运,便还你一个表字。薛礼,你千万记住了,今后不管谁问起,你的表字都是仁贵,仁义的仁,富贵的贵!薛礼薛仁贵,你记住了吗?!”
两行血泪,再度从厉声质问的瞎道人眼眶里淌出。
薛礼只得应了句:“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