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是,哪有有你说话的份儿!”
您可真是我亲爹!
唐子脩瘪瘪嘴,没哭。
“你这当爹的怎么说话呢?别吓着孩子!”
唐老太爷回护了孙子一句,这孩子可是魏王府未来的顶梁柱呢,愿意参与讨论这是好事情嘛——
唐子脩一听,感动坏了。
爷爷,您可真是我亲爷爷!
“是,父亲您训斥的对,孩儿下次一定改。”
唐伯彦赶紧认错。
不过,下次一定这种话,听听就好啰。
这不,孝顺的认错完毕,唐伯彦紧跟着就做了复读机:“父亲,只是……如何?”
唐老太爷答道:“只是,为父需要开坛做法,行祈禳斋醮之术。”
“父亲,您说祈……什么?”
唐伯彦表示完全没听懂这个四字新词。
“祈禳斋醮之术。”唐老太爷重复道:“简而言之,就是一种备下礼品举行仪式,祈求上苍降下福祉驱除祸患的法术,但是也有可能惹来上苍的不悦,福祉没求到,反而求来灾祸雪上加霜。”
唐伯彦眼前一亮,脱口问道:“父亲,要备下些什么礼品?!”
说句大不敬的,小皇帝田辩如今那情况,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救,距离龙御归天只剩下最后一丝儿气,已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父亲愿意出手,祈禳那个什么斋醮,这是小皇帝田辩他最后的活命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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