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狲愤愤看了眼坏事的人类,悄无声息饿着肚子倒退着消失在风雪之中。
“恩公,饮几口热血,暖暖身子吧!”
持大弓的壮汉,将瞎道人牵到了被射杀的獐子旁边,拔出匕首割开獐子的颈动脉,尚未冷却的殷红獐血涌出。
瞎道人倒也不矫情,俯身猛饮了几大口热血。
热血入腹,脉动回来。
持弓壮汉便接替瞎道人,狂饮腥甜热血。
“薛礼啊,若无你护持,贫道怕是走不到这里,就已经冻饿丧命啰。”
瞎道人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抹掉了血迹。
名为薛礼的壮汉闻言连忙停止饮血,仰头笑道:“恩公何出此言?若无恩公施法施药,我老母必已撒手人寰,莫说是护恩公上一趟积石山、探一趟清水河,就是护着恩公上刀山下火海,也是薛某应做之事。”
“咳咳,刀山火海,还不至于的。”瞎道人咳嗽了两声:“已走到这里,贫道也不瞒你了。贫道匆匆赶来这清水河,是为了起出一件师门遗物……此物却不好取,贫道需借薛礼你一分气运。”
“气运?”薛礼有些不解:“我穷的连妻都娶不上,哪有什么气运?”
“咳,时候未到罢了。”瞎道人又咳嗽了一声:“薛礼,你可听说过通玄门?”
薛礼摇摇头,又四处看看说道:“恩公,风雪太大了,我们先寻个避风处,烤烤火吃点烤肉,待天气好些之后再探河寻宝可好?”
“善。”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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