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客栈一定没有好好喂马,不然它也不会这么饿。”柳臻割着草对走来的萧秦抱怨。
爆竹看见草,马舌头一卷,柳臻才割的草被它吃了一半!
“你把它牵过去一点!”柳臻柳眉倒竖,生气极了,“这傻马,它一边吃着,我这边给它割着,它不就能多吃一点了?”
萧秦硬将马儿拽远一些,笑着说:“许是你割的草是它格外喜欢的。”
“昨儿客栈的人没有不喂它,是它太挑嘴了吧。”萧秦将马栓起来,“我去的时候看见马槽里还有不少草料,看着很是不错。”
“是这样吗?”柳臻瞪爆竹,“我看没有新鲜草料的时候,你会不会饿死。”
爆竹没理她,似乎在为了被萧秦拽走而生气,马屁股对着二人,悠哉悠哉啃着树旁的草。
柳臻割了一会,效率实在太慢,她放弃了:“还是用镰刀方便。”
忆起过去在齐田村时的日子,她笑了下:“往昔一去不复返啊。”
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俏俏姐姐了。
听说荣先生又高升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柳臻就算在京城的时候都没有打听官场上的事,现在更不会想去打听。
她治学,为表公平,可定不愿涉及官场之事。
纵然她现在名声不显,没有多少人意识到,但是她不愿为以后埋下隐患。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萧秦接过她手里的草。
柳臻让了一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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