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纯善,是我之幸。但,你们觉得先生是说长道短之人吗?”
柳夫人兴致勃勃,越说头脑越清晰,秦夫人不禁打趣她:“不愧管着多少大大小小的铺子,阿瑛跟闺中时可是大不一样了,以前你可不爱这些。果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柳夫人眉目一瞪:“胡说什么。我只是查查账,老爷一回来还是交到他手上。四个孩子和这个家就够我忙活了。”
说到四个孩子时,秦夫人眼神闪烁了下,如果不是萧家,她又怎么会隔这么多年才只得一个秦儿?
“怎么了?”见秦夫人情绪不对,柳夫人抬手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秦夫人挥散杂念,笑着说:“孩子都大了,臻儿行儿又跟着荣先生念书,你闲暇的时间该是不少吧。”
“你的意思是……”
“阿瑛,我们一起吧。你想做的,我想做的,我们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秦夫人不再和她打太极,直截了当地说。
小柳儿回头与柳致行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但是面上皆是不服。
荣尤简好笑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别憋着。”
柳致行支吾着,他心里不服气荣尤简把他的话挡回来,却也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来,只能老实坐下来。
荣尤简见他没了声音,便打算接着说一说练大字的事。
“先生。”小柳儿起身道,“我们不是挂心您的家长里短,我们是担心您因为什么事而忧心。”
“哦?”荣尤简鼓励道,“那你说说其中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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