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面到脂粉再到衣裳,出来之后全都焕然一新。”
柳夫人想了想道:“你打算把首饰铺成衣铺脂粉铺都开在一起?”
秦夫人听她把话说得那么简单,心里很是不服气,但是却无从反驳:“按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只是我铺子放了人,会给进来的人梳妆打扮,挑合适的首饰,配适当的衣裳鞋子。”
对于荣尤简的打算,三人无不点头。
柳致行见荣尤简的心绪平和,自我感觉自己铺垫得差不多了,便一脸关切地问:“先生,我见您瘦了许多,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荣尤简一愣:“何以见得?”
柳致行指着他的衣袖道:“先生的衣裳是早先量的尺寸,如今穿在身上却宽大了不少,我自然看得出来。”
荣尤简笑笑:“你平日看着粗枝大叶的,倒是粗中有细。”
见荣尤简神色正常,柳致行接着问:“先生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对于秦夫人的话,柳夫人细细想了一番:“你这样做在咱们这还真合适,阜县民风淳朴,富裕人家不算多。真正富起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少有呼奴唤婢的。逢人宴请成亲,多是喊了专人到家里净面梳妆,却很是粗糙且单一。到你的铺子里来,不仅方便还花样多,你找的人手艺肯定比这儿的人好。”
秦夫人不禁有些自得。
柳夫人话锋一转,说起了其中的弊端:“只是阜县毕竟人少,需求不大。”
秦夫人不乐意了:“你家柳九言的铺子难道都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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