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我对知县大人送我们去村间劳作的看法。”柳致行一板一眼地轻声回答,不去看冲他眨眼的小柳儿。
柳夫人招手让小柳儿规矩坐好,才又说:“哦?那我家三郎怎么答的?”
柳致行瞅了他爹一眼,柳老爷坐在他娘旁边正在吹茶盏,他调回视线,看着他娘答道:“我说我们在村间如何给人帮忙的,说我们平日干了什么。”
“还有呢?”柳夫人唤芙蓉把点心拿下去,小柳儿皱皱鼻子老实坐在一边舔手上的点心渣。
“先生问我心中可有不平。”柳致行眼巴巴地看着往外出去的芙蓉,芙蓉手上端着小柳儿吃剩下的糕点,他担惊受怕了一上午,早饭也没吃好,现在五脏腑都纠成了团,“我说开始是有的,原来我就没参与后头的事。后来天天干活就没想了,先生就让我出来了。”
柳致行说完,柳夫人去看老爷,柳老爷放下茶盏,点点头,让摆饭,席间告诉夫人先生让明年开春再送儿子去,现在在家里先随意念念三百千。
饭罢回屋,柳夫人才问柳老爷儿子为何明明被先生收了还变得这般消沉。
柳老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想想道:“许是被先生的气势震到了?我瞧着总归是好的,我们三郎向来皮实,如今畏惧先生倒是好事。如此这般才能好好跟着念书。这位先生约摸是姓孔,去年腊月才搬过来的,我瞧着大有来头,学识定是错不了,能留下三郎是三郎的造化。你莫要担心了。”
柳夫人点头:“我晓得了,寻摸着空闲时间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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