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柳家只有柳夫人一人在家,柳夫人当即就叫人套了马车出门。这时候得了消息的柳致学柳致贤早从学堂告假回来了。
弟弟妹妹回家,做哥哥的自是又心疼又兴奋。
柳夫人坐在上首,让他们莫吵闹了:“致学致贤担心弟妹的心思娘理解,但是弟弟妹妹在家里还能跑了不成?既然都看过了,也说上话了,便回去读书吧。”
两人不依,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搬到书院统一安排的地方住了,每旬只能回来一日。
“学而不厌,见贤思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们的爹不在家,你们也不能放纵自己。”柳老爷在小柳儿到齐田村不久也出门了,一来是为了寻找商机,二来也是顺便到其他县去收一部分租子,不至于笼统堆到秋收时忙不凑手。
二人欲再说些什么,柳夫人便劝道:“回去歇一会便上课了,上完课再回来,也费不了多少时辰。晚上自有你们随意耍闹的时候。”
二人只能答应了,他二人今年二月过的县试,四月又双双通过府试得了童生的名,自然背负了父母先生的期望,理当发愤图强争取来年的院试也一次通过。
送走两个大儿子,柳夫人才静下心来想回城的马车上小柳儿兄妹俩告诉她的事。知县只派人告诉各家能把孩子接回来了,却没有告诉他们其余的事。柳夫人吩咐芙蓉出去打听打听。
“娘,是我错了!”不等柳夫人说话,柳致行扑腾一声跪下去认错,“都怪我带着妹妹避开杜鹃姐姐跑出去玩,才会害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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