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大人般的无奈:“他们做大人的,真不让我们做娃娃的省心。”
“怎么了?”俏俏好笑道。
小柳儿就把几人的遭遇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杜鹃姐姐说了,说话可不能按着自己的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们小娃娃人小,万一弄不清轻重可是要坏大事的。
杜鹃进来的时候就听她家姑娘念叨着刚刚自己教育她的话,不禁脸热。
“姑娘说什么呢,那可不是我说的,是夫人平日教导我们的。”
“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跟着夫人的日子可比姑娘长多了。咱们夫人呀,可是县里最聪明的人!”说起夫人,杜鹃满目崇拜。
俏俏听完整个事情,便丢开了担心,只笑着听她二人说笑,手下的擀面杖有了生命一般,把个面团擀的又大又圆,薄厚均匀。云儿听得心肝儿直跳,又是害怕又是惊奇。小柳儿略过隐身的事,又细细说了一遍。
突然,小柳儿想起来什么,喊道:“云儿帮我看火,我给大福哥哥送碗水!”
大福的绳子还没解开,独自缩在夹道的角落里。主屋与厨房间的空地是夹道,以一面墙相连,简单搭了个顶,平日摆放架车等杂物。
“你要喝水吗?”小柳儿小心翼翼靠近他。
大福睁开眼睛,看了眼小姑娘,又看了眼嘴边的瓷碗,费力地挺身欲坐起来。
“你别动,我喂你。”小柳儿轻轻吹气,慢慢倾斜碗。
杜鹃收回探出的头,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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