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秃的麦茬,他这一长条累弯腰的金黄麦穗格外突兀显眼。
俏俏从这头割到那头又从那头割到这头,就看见柳至行憋红着脸在吹手指头,忍不住笑了。
“先喝口水,等一会再干活。”俏俏拿起草帽,“天儿越来越热了,太阳本来就大,戴好草帽,省得晒掉皮。”
柳至行戴上草帽,忍不住松了口气,自己喝完水,又主动给齐大田送水。
等柳至行把空竹筒拿回来,俏俏已经占了他的位子割起来。
俏俏已经想好了,这时便说道:“不如你把割掉的麦子收集到一起,尽量堆到靠路边这一头,不用堆那么高,整齐一点,行不行?”
这个活很是鸡肋,也没谁家专门用人这样干,但是很适合细皮嫩肉的柳至行,柳至行不知道,他点点头,跑去抱麦子。
傍晚时分,残阳似血,李家田里来了个人,那人怀里还抱了个大布兜,萧秦见多识广,从露出的一点和包袱显现出的形状就知道是什么了。
看见小柳儿一脸懵懂,萧秦想起他娘的话,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作出哥哥的样子:“是火把。”
“火把?他们晚上也要割麦子么?”云儿猜测道。
小柳儿眼睛转了一圈:“那我们晚上也来吧,带着俏俏姐姐?”
“好!”云儿点头,“我还没见过火把呢,听姐姐说集会上有人表演火把节目。”
小柳儿附和:“我也没见过,天黑了娘就不给出门了。萧哥哥见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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