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的是膝盖上的,差点养不好。”
养不好就是行走不便呗,柳至行有点打退堂鼓:“会流很多血吧?那我直接用手扯吧?”可惜没有剪刀,柳致行也没好意思说。
俏俏想起小时候她跟在娘后面想帮忙的时候了,明明都是添乱,但是娘却纵容她,可能就是看出了她想帮忙的渴望吧。于是她笑着点点头,拿着镰刀重起一头开始割起来。原本也没想让他们帮忙的,正好扯麦子这活既轻松又安全。
花开两朵,这边哥哥学着用镰刀,很快又念着剪刀放弃了镰刀,那边妹妹也在学着与陌生的旧时伙伴相处。
身边没了哥哥,小柳儿有点紧张,有点胆怯,不敢说话。
姑娘不说话,杜鹃本来就不是活泼开朗的人,更是一言不发。
气氛就不像上午那么热闹了,云儿也说不出来话。
导致这一切的源头却然不觉。
萧秦绕开路边的石子,不防备侧后的石子倏忽飞进草丛,他被这动静惊了一下,虽然片刻就恢复平静了,还是有点脸热。
几人离得近,云儿自然发现吓到萧秦了,不知所措地握紧竹筐。乡下里来往的人都是把路上的石子儿踢到路边,省得绊倒人或者硌到牛蹄。小孩子甚至把这当成小游戏,故而刚刚云儿看见路中间有石子就下意识地先上脚了,踢完就看见刚刚才来的少爷慌乱中透着文雅地避开了,云儿突然觉得县里的人和自己是不一样的,然而她还小,不能清楚感知到这其中的不同。但这不妨碍她感觉到羞耻,这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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