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柳致行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提气,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垂到小道上的麦穗绊倒了。
这片麦地占地广阔,三人足足走了一刻钟才到大路上。
路上遇到了王力和李立新,两个人满头大汗,王力头上还粘着一小根麦秸秆。
柳至行喊了一嗓子,王力李立新回头看了一眼,转身放慢了步伐继续走,却不敢停下来,两人都觉得停下来或许再也不想动了。
柳至行也觉得累,但是这两人也太夸张了。
“我们捡了满满两筐麦穗。”柳至行忍不住向伙伴们炫耀。
李立新:“我们拉着车子运麦子,午后力哥要学割麦子。”
!
“车?运?割麦子?”柳至行好奇极了。
王力学着他爹作出扶额无奈状:“你没看见去捡麦穗的都是小姑娘吗?要不然就是穿开裆裤的小家伙。”
柳至行当然没看见穿开裆裤的,不过确实没在李家的田里看见其他的如他这般大的男娃。想到这里,柳至行不由红了脸庞,说不出辩解的话语。李立新生辰比自己还迟几天,却比自己能干、干得多、干的活更难,柳至行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几人边走边说着自身的情况。
王力借住在王婆婆家,就是那日在公堂上说丢了大白鹅的那对老夫妻;李立新借住在田海家,田海家有两个十来岁的儿子。田海是三代独苗,本以为有一个儿子给老田家留个后就足够了,哪只老天开恩,又得了个小儿子。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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