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知县要结案了:“你几家商量如何赔付苦主,将结果报予本官即可。可还有不满?”
众人都答没有,知县退了堂。
各自出了衙门,商量赔偿事宜。
过了一会,换了常服的知县从后堂出来,对县丞点点头,让县丞作裁决,自己询问如何赔偿。
几位老爷和村民向知县行礼,魏涵躲在最后,不敢说话。
知县走到魏涵身边,向众人作揖赔礼:“我儿不孝,给乡亲添麻烦了。”
知县来阜县任上不过半月,对当地风俗人情尚且不熟,百姓也没怎么见过知县的家眷,到这时才知道魏涵竟然是知县之子。
钱款赔偿完毕,知县同村长说:“村长,我有个不情之请,请村长通融。”
村长在外行走历来是人微言轻,几时受过这种礼遇,忙道不敢。
知县于是说道:“我儿空长这么大,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察民情,竟然作出此等恶事。小时如此,长大怎得了!时值夏收,乡亲事务繁忙,不如让我儿亲自入田间体会收获不易。村长可答应?”
村长面露诧异:“这……这哪使得?小民家里清贫,怕小少爷会委屈呀!”
知县再拜,并许诺支付儿子在夏收期间的食宿费用,并保证魏涵在农家同农家子侄一般对待即可,无有特殊。
村长更震惊了,这是让官家少爷与民同吃同住?知县殷殷请求,村长愣愣应了。
其他几位老爷听了,纵然有人心中不舍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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