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自己的性别付出死亡的代价。
这一日,季康子正在宫中处理政务,南孺子在家中生下一名健康的男婴,小生命用洪亮的哭声向这个邪恶的世界宣告他的刚刚到来和即将离去。
正常大喜,他命奶妈抱着男婴,自己亲自驾车载着两人来到公宫。他见到鲁哀公说:“先主桓子临终前我说:‘南孺子如果生下男孩,则向君侯和大夫们报告,并立他为继承人。’南氏刚刚生下一名男婴,因此我特向君侯大夫们报告。”
鲁哀公说:“既然如此,就按夫子的遗愿办吧!”
大夫们面面相觑,季康子顿时面如土色。正常行礼告退,他把男婴安全送回家中便逃到卫国去了。
季康子觉得呼吸困难、天旋地转,他向鲁哀公告退,随即也回家去了。当天晚些时候,鲁哀公派大夫共刘到季氏家中贺喜,结果共刘却被告知那个男孩已经死了。
共刘怒道:“杀一卿行同叛国,凶手在哪里?必须将凶手绳之以法!”
季康子当场推出一名又老又虚弱的奴隶说:“就是这个老家伙干的!他的儿子犯了罪,被先父依法处死;他怀恨在心,所以就杀了我的兄弟泄愤。”
老奴隶倒是对此事供认不讳,并坚称杀人的原因就是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结果他就被拖出去吊死了。
“凶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正义”也得到了伸张,这起离奇的杀婴案就这样终结了。季康子派人到卫国去召正常,但是正常坚决不肯回来。
季桓子下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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