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部表情窥探到他的内心世界;在智慧和阴谋方面,他更多继承了母系方面的基因。这个郑国地位最高的少年不得不把自己深深伪装起来,装出一副禽兽无害的模样。
郑庄公对那个比后妈更加穷凶极恶的亲妈表现出无条件顺从的态度,对那个野心勃勃的兄弟总是温和有礼,以有辱君权的姿态来换取叛国者晚一些要自己的命的机会。
几年后,武姜把庄公召去说:“叔段一天天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封邑了。郑国地势平坦,几乎无险可守,只有制邑是天然隘口,把守着国家的西大门。这个地方一定要你最亲近的人镇守;纵观全国,还有哪个人选比你的兄弟更适合呢?所以母亲要你把制邑封给叔段。”
制邑就是虎牢关,它不但是郑国的天险,也是连接中原东西方的咽喉要道,武姜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制造一个郑国版的曲沃桓叔罢了。
但是郑庄公对于晋国的那段历史(本书将在后面叙述)也十分了解,这个一向对母亲唯唯诺诺的人,竟然以一种不容分辩的口气回绝了她:“制邑是郑国的要塞,先君有命:‘制邑由公室直接管辖,不得分封他人。’寤生不敢违命,其他城邑寤生唯命是从。”
武姜只好退而求其次,为太叔段请求了京城(或许请求制邑只是武姜耍的一个花招,京才是真正的目标)。郑庄公无论如何不敢连续两次拒绝母亲,母亲既然已经作出了“让步”,他也必须让步,结果就把京封给叔段了。
“京”是郑国重镇,位于新郑与制邑之间,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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