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住地流出鲜血,但是小莲笑了,嘴角微微的上扬。
只要自己一死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少爷的下落,这样少爷就安全了。所以她笑了,笑的如此洒脱,却又是如此的苍凉落寞。
“该死的小贱人,尽然自杀了,真是晦气。”见小莲死在自己面前,黑衣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骂捏捏的转身对另外三人道:“咱们走!”
杨洪福死死的握住手中破碎的瓷器,瓷片深深地扎入了他的手掌,鲜血滴滴流出。
他正是借着这种刺骨的疼痛来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能出去,更不能死,否则小莲付出的生命就白费了。
内心深处的不甘与悲愤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每一处神经,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力量,渴望复仇。
淡淡的金光波纹自杨洪福的眼瞳中扩散开来,宛如寂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甚是奇异,波纹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消失不见,唯留下那道充满憎恨的眼神。
……
……
在牢房里,陈遁一的意识朦朦胧胧的沉寂了数天,一直在内心中思考着,呐喊着:自己只不过想要活得好一点,能给自己和童爷爷一个安稳的家,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不要剥夺。
每每想到这里,内心中的愤懑与不甘便会喷涌而出。
或许是血纹果的药力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或许是愤怒给予了他力量;又或许是某些不知名的原因。
总之陈遁一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筋骨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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