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讽刺我才两年,我就把事情忘了,我现在哪里敢开口。
“屋、屋里请。”我们快走到堂屋门口时,莫青刚伸着手,请我们到堂屋去。
御蒙进了堂屋,坐在桌子旁,我站在他身后,莫青刚站在桌子对面。
“说吧。”御蒙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
“好。”莫青刚回忆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爹我娘他们都在说话,我看到我大娘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扶着墙走的很慢很慢,我以为她出来,心里还觉得奇怪,屋里那么多人,怎么也没人扶她,就跟我娘说了。”
“我娘往我指的方向看,却说没有看到我大娘。我就指着我大娘说:‘你看,那不是我大娘吗?她要出去了。’我娘听我这么说,吓了一跳,连忙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胡说。但我娘又悄悄跟我说,那是我大娘的魂,说我大娘快走了,但不让我说。”
“我也以为我大娘要走了,后来我大娘又回来了。她还是扶着墙走,走的也很慢,但是看着比她出去的时候容易多了。我跟我娘说我大娘回来了,我娘没说话。我大娘听到我的话了,抬头对我笑了一下,歇了一小会儿才继续走。”
“过了一会儿,我大娘进屋了,里面的人就说我大娘醒了。我们都进去看,我大娘笑着说她醒了,没事了,让大家别担心。我挤着看我大娘,我大娘看了我一眼,我感觉浑身发冷,还没力气。”
“我爹娘要去找医生,我大娘说不用,让我爹娘回家在北方烧纸,把烧纸的灰和在水里,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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