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当她看到是我之后,十分震惊,人往后退了一下,又上前来解释:“你们可别误会。我不是妄想接近你们,我是心情郁闷,才来这山上的。”
祝晓枝的确是被御蒙说她妄想接近我,说的郁闷了,才来山上的。
但她上山还有个目的,就是想通过白派来查御蒙这个人。
御蒙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祝晓枝像是明白了御蒙的意思似的,道:“为了证明我不是妄想接近你们,我这就下山,这就走。”
说完,祝晓枝扭头快速下山了,走的很是潇洒。
看着祝晓枝潇洒离去的背影,我对祝晓枝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好奇,想要对她多一些了解。
但是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福气了。
有御蒙在,我的命和自由就不由我自己掌控。
“这个人我也很讨厌,以后看到她离远点。”御蒙说完就去爬山了。
我跟在他后面,想着他的话。
他说他不喜欢季云初,季云初就不是人,他现在又说讨厌祝晓枝,祝晓枝该不会也不是人吧?
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半山腰上有一个横穿道路的阔气门廊,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君山一派四个大字,两边是一副对联:脱俗归真,须向吾门求觉路;超凡入圣,更宜此地问玄津。
再往上走了一段距离,是一个道观,道观的名字叫觉玄观,并不是白派。
很多人来觉玄观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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