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将那丝巾拿起来,看了看怎么戴,就戴在了脸上。
可是,我刚戴上,御蒙又伸手将我脸上的丝巾扯走了,眼神厌恶的盯着我的眼睛:“我真想把你的眼睛割了!”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心里有一万个问号的我。
我的眼睛怎么惹到他了?
被他这么一弄,我也没心情吃饭了。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心想:要是御蒙回来看到我坐下说我,就让他说好了,反正他一时半会不会杀我。
我有点口渴,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啊,好辣!”那桌子上的竟不是水,而是酒。
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厉害的很,我只喝了一口就醉了,脑袋晕乎乎的,眼睛睁不开,身上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