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小师弟明明能够调动灵力。”李言卫说出心中疑问。
    这也是其余几人想要知道的，相处时他们都感知到过边凡能够聚拢灵力，这说明边凡是有修行之姿的。
    “边凡能够聚集灵力不假，但却无法储蓄任何灵力，所以身体更常人相比都显孱弱。”
    林玉莹摇摇头说道，将边凡的身世和文竹清在一起时的事也简要透露了些。
    听完林玉莹所言，几人看向边凡的目光各异。有钦佩，有愧疚，有怜忧……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也是，边凡能够调动灵力却身体那般虚弱，他们早就该想通一些道理的。
    只不过无人从这方面思考过罢了，只不过他们不明白边凡为何要隐瞒自己无法修炼的事实。
    “我知你们心中所想，是我让边凡先瞒下你们的，至于目的——”
    见几人不说话，冯凯也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并非趋炎附势之人，但你们谁敢保证一开始便知道边凡无法修炼却不起轻视之心？”
    冯凯肃重的目光看来，几人都不敢直视。
    因为冯凯说得确实有道理，哪怕他们没有看轻常人的意思，但也难摆脱莫名的优越感。
    这是修士身份自备的光环，与个人性格无关。
    如果冯凯一开始就直言小师弟无法修炼，那他们与小师弟的关系恐怕不会进步如此。
    “让边凡瞒下隐情是我的主张，此事也有我的一份过错。”冯凯坦诚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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