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时看到滚门只开启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大概是16米吧,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事物能使得滚门全部开启,据说复兴纪59年时,从庵山防护所抢运来的十万吨水压机也才让滚门打开一半。”
“值得一提的是,我还看到了一架飞机,可惜并不是航空兵专用的喷气式战机,而是架燕鸥型双翼机,机腹下挂了两个邮筒,所以肯定是通信机。寄给家里的信,或者有谁需要动手术,都是这种慢吞吞,主要是省油的小飞机带回来。”
车厢内轻有鼾声,自六点半起,他们一直在行进,兜兜转转抵达二十公里外的直辖基地后马上要打扫营房、例行保养、晚间室内训练,不容几分喘息。明天起开始地表强化训练,成绩好坏与否,影响最终的实训部队分配,若是倒霉落在末尾,污染区前哨基地便是归宿。
写了两个段落,沈如松就冷得给手掌哈了口热气,腕表温度显示零上4度,但他还是继续写下去,他向来如此,在白天抽空挡写日记,而非在疲惫至极的临睡前。
“过去的两年里,我总是对未来生活有种憧憬,功成名就?是的,我梦想依然是考入军大,调进统帅部。付出足够的义务,平静地过完我该有的生活,照顾母亲,照看眉虎……”
沈眉虎,沈如松默念着妹妹的名字,他看了看表,10时36分。这时候她在上第三节早课,和她的哥哥一样,十六岁的沈眉虎也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一年后沈如松正式服役,一年后她也要参加统一考试。不比沈如松有点发愁服役部队,沈眉虎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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