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的众人收手散开。壮汉蠕动着与脸相比薄得有点不成比例地嘴唇,磕磕巴巴地发着含糊声调,许久才让陆远听出,他说的话。
“你,南边,侦察,你南边来,兵?”
陆远不是憨批,在这帮装束原始、而且一开始就有人显露极大敌意,在他们的语境里,侦察兵肯定不是什么好说法,特别是陆远样貌和他们彻底不在一个层次,陆远很容易就联想到或许在夕云号坠机点南边应该有聚落族群什么的,揣测两者关系就不是陆远擅长的事了。
于是陆远选择不表态,只说:“我, 南边。”
壮汉像是若有所思地挠了挠胡须,回头叫刚才要杀了陆远那人过来,举起熊皮,问道:“你,做,的?”
“是。”
“好。”
壮汉咧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面部沟壑皱纹蚯蚓地抖动着,咆哮了几个单词,很快就有人递上了一卷缝合起来的毛皮,把陆远给严密包住,陆远心想这是要带他回去?
陆远的确猜对了,但壮汉还接过了斧头,翻转过斧面,对着陆远额头就是狠狠一敲。
待到陆远悠悠醒来时,他立时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成了一个粽子,横置在某种四蹄动物上,陆远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旧人类也不太使用的“马”,多亏看过白霁月的骑马照片,陆远才能这么快意识到。
陆远略微尝试了一下就知道绝无可能挣断绳子,头朝下什么也看不见,但陆远注意到地面上雪痕稀疏,同时体感还不错,陆远借着马匹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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