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喷涂了特殊镀层的刀刃在简单塑形后完全可以变换做其他形式的刀具,比如说陆远现在需要的手术刀。
之前陆远千方百计攒下来的止痛剂终于派上用场了,陆远握着军刀,掌心炉火焰温暖了手掌,陆远借着这点暖意,定住了臂膊,盯着腐烂污浊的腿肚,一片片地剜割下腐肉和半溶解的肌肉脂肪,有些腐蚀严重部位都成了防冻液一样的浓稠清白物质,即便打了止痛针,陆远都有不轻的痛感,很不好说陆远非要硬抗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陆远都快挖空了右腿腿肚子,反复确认了遭到溶蚀的组织一分不剩,从侧面看右腿小腿和左腿小腿完全不成比例。为了包扎小腿,陆远径直用完了的绷带,但很要命的是,这么一搞,陆远几乎要丧失行动能力。
思虑都不必,陆远继续打了封闭针,封闭掉痛感暂时切断了神经联系,这么一来,陆远就能支棱大腿去拖着脚走。
陆远挖出雪坑,躺卧在窒息阴冷的坑洞里,心底那丝绝望没有随着炉火升起而压抑,而是在疯狂蔓延,陆远长久地盯着卡壳中的步枪,头脑毫无思绪,毫无情感,就这么看着,直到倦意再次袭来。
翌日醒来,陆远机械地挖开雪坑,机械地站在新一天的太阳下,机械地迈开腿,机械的朝向他的远方。步枪成了拐杖,熊皮搁在脖颈上。强烈的光芒反射过山麓雪地,陆远有时候会摘下墨镜,仰头看着太阳,痛感对他而言不差,确认自己还活着嘛。
翻过山脉永远是困难的,陆远重复着他这种朝圣式的远行,寒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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