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的板车干脆给搬到了前面,硬生生以外骨骼巨力给顶过去,陆远愈发奔入到杉树林深处,脚下的铁锈污泥倒是一直维持在相同深度。
尽管说陆远在努力克制住心悸感,但奔行到距离山麓还有不到两公里时,这股心悸感忽地爆发开来,陡然让陆远喘不上气,在憋闷的头盔里,陆远环视着周遭,恍如有粉红色气雾从泥土中喷薄出来,那些失去了内里的杉树彼此倾斜地依靠在一起,枝叶纠缠,颓然且毫无生气,莫大的悲哀感与古老感一齐涌上陆远心头,都快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踏入到泥潭中去。
陆远沉沉地闭上眼睛,像是有根套住绵羊的金丝绳子在勾住了脖子,慢慢的慢慢的牵住他坠入到那温暖寂静的深处,他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感觉走。
“嘣~”钢索微微颤动了一下,叮铃响动蓦然惊醒了快昏睡过去仅靠下意识驱动的陆远,他忙不迭摁下外骨骼紧急供氧,疯狂眨着眼睛,待看清了眼前一切,他几乎给自己的愚蠢吓得背过气去!
那所谓的温暖深处分明就是一条条像蝾螈似的纤长黑皮红纹生物所挤满的“泥潭”!陆远乍看之下,心脏猛地捏紧松开,陆远急急往后狂退几米,这时他才注意到头盔的不明气体警报已响了好久,这些粉红色气雾不是瘴气就是这种“蝾螈”生物排出的毒气。
关键是这种气体,外骨骼居然不能过滤掉!
陆远控制住心态,缓和好呼吸,他咬着舌根,痛楚蔓延开来但叫他保持愈发难能可贵的清醒。他的头盔摄影机记录下了“蝾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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