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却清新的空气反而叫陆远鼻头微微有点酥麻,他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自嘲一笑,说道:“嗨,当探险吧,也许走完这一程,我应该有资格去修一个古生物学学位来着。”
知道面前的冷杉林不会是黑蛇松林那种绝地,陆远心情也放松了些,掘出雪坑在里头美美睡了一夜。
翌日醒来,陆远爬出来还是一眼就望见了老朋友样非要远送千里的狼群,他甚至挥手打了个招呼以做感谢,昨夜狼群没来骚扰它,尽管今天大概率就要决一生死。
雪狼们“嗷呜”地嚎了一嗓子以做回应,旋即散开,陆远眼神跟着寒凛。敌手间反而会有别样的敬意,而回应敬意的最好方式,就是叫敌手输到一无所有。
陆远拖出板车,习惯性地扣到外骨骼肩后,刚扣上,陆远却想了想,取下来改了个活扣,今时不同往日,没有野兔冲坡护持,情形艰难了很多,终究要以囫囵个走出冷杉林为第一目标。
踏进冷杉林,披着熊皮踏入,陆远还真就像个荒野猎人,但陆远直觉便有一种危险感,像是皮肤上遭到细针轻轻戳了戳,陆远本能地感到不知潜伏在何处的狼群在蠢蠢欲动。他伸手摸了摸一旁冷杉树树皮,本该粗糙坚硬的树皮经他这么一抚,簌簌掉下的不止是雪屑,还有龟裂皲皱的树皮,而陆远拧着眉头把一块巴掌大的树皮稍微一揉,连用力都谈不上便化作了齑粉。
陆远仰头望着这株高有二三十米高的冷杉树,他挥拳朝树干猛的击去,“喀嚓”才落,陆远的外骨骼钢拳彻底没入了冷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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