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近到陆远身旁700米内,这个距离子弹准头被干扰到很差,陆远击伤过好几头狼,但再无一次能重创。
夜间休息狼群也从不闲着,起先是一夜一次,几天后就一夜高达三四次五六次,纵然陆远烦的关了警报,狼群那种挖地三尺的功夫也叫陆远必须打起精神,因为有一次狼群真的好巧不巧挖到了陆远藏身点,逼得陆远起身还击,而隐藏在雪幕的其他雪狼则跟进袭击,如果不是陆远当机立断冒着殉葬风险近距离打出枪榴弹,陆远就真要被拖出去重演外骨骼解除约束了。
如此这么反复搞事,陆远神经再大条再坚韧也免不了衰弱,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陆远便下意识觉得狼群又在闹腾,机械地举枪瞄准然后放下,而问题就是陆远不好说哪次会是狼群真正的倾巢出动。
陆远在光秃秃的雪原上跋涉了快有一周,有时候陆远困得不行,索性在身周埋了一圈手雷再装作打瞌睡,但狼群偏偏不动弹,等到他扛不住真的睡着了,睁开眼,一百米外雷阵外便站满了狼,陆远惊地喊叫着举枪,一眨眼间狼群跑的无影无踪。
陆远又坚持了两天,雪原地形终于起了变化,松林开始点缀,远方山脉巍峨挺拔,陆远振奋起来比照着地图,保持当前速度行进大约三周就能到山脉缺口,在哪儿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等到气候好转再出发去斯沃博德内伊发射场。
陆远的兴奋劲没持续太久即被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打断,他咬着嘴唇,嚎叫声里的喜悦感他分辨地出来,一半是新适宜环境的安家喜悦,一半是终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