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声?陆远苦闷闷想到。
日照时间一天中也大概就八九个小时,陆远也没兴趣继续自怨自艾了,外骨骼惯性机制启动,陆远拖着沉重无比的板车,开始跋涉荒原。
对地球初来乍到的好奇感已经消逝地点滴不剩了,风雪很能消磨人的记忆与意志,顶着寒风与肉眼可见的雪粒旋风,陆远走了仅仅两三个小时,便觉得自己要永恒迷失在这片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过去他穿越星球表面是怎么做到的?
他记不起何时离开的夕云号,又是什么时候得知了白霁月失陷了的讯息,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支撑他一步步向前迈动的薪柴,如果在回忆燃烧殆尽,陆远还没抵达他的目的地,也许他就真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探测球与在前方几十米慢慢贴地滚动着,指引着方向。无人机却好端端地躺在板车内,头盔像镀上了金属。雪,只有雪,除了灰白便是纯白。在墨镜里,陆远竭力想要寻找一些异色,但徒劳无功。这时他才明白待在野兔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但陆远没有回头,也不可能回头了,野兔被他拆得空余壳子,前方是洪水猛兽也必须走到。
陆远逐渐开始不去思考,脑海澄清开来,执着地踏出每一步,直到腕表开始“嘀嘀”作响,陆远才抬起头来。
入夜了。
陆远卸下背包,掏出工兵铲,挖掘出一个可供他睡入与掩藏板车的大坑。就像是自己的坟墓。过不了多久,雪花就覆盖上了他。
陆远点亮了外骨骼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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