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终究无能为力,那个心扉的小人困在灰暗地域里,呼喊跳跃着,良久,陆远才动了动指头,然后像定格住了般,极其机械地把自己倒了个个,靠坐起来。
陆远嗓子堵得慌,脱下步枪,熟料刚挨到肩膀,即是筋断骨折般的痛苦,陆远疼地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蛰伏下去的痛觉一齐涌了出来,陆远当即一口咬住左手食指,扒着箱子挪到急救箱,掏出万能治疗仪往自己身上一盖。
治疗仪迅速给出了报告,巨力撞击使得陆远内脏均有不同程度损伤,最严重处莫过于脾脏破裂,所幸陆远当时扎过的急救针抑制了出血,否则陆远根本撑不到走回野兔这来。
与陆远对峙的大熊都快有野兔履带车那么壮硕,就算外骨骼坚固无比,卸掉了绝大多数冲击,但陆远照样折了3根肋骨,胸腹大片大片淤青,这没什么,绑上弹力胸带过上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但最烦的是陆远左肩被撞得脱臼了,而且陆远坚持握枪射击,更是让脱臼处肿的十分厉害,治疗仪没法治愈这种骨骼移位伤势,换言之,只能陆远自己处理。
人是很难单手开车的,枪是能单手用但跟自废武功毫无二致,想穿过荒凉得毫无烟火气的雪原,就不能有一点脆弱之处,陆远看了看急救箱里余下不多的镇痛剂,苦笑一声,只腾出块供自己躺下的空地。
陆远慢慢地仰起上半身,左脚伸直,双手抱住弓起来的右腿膝盖,他吞了口唾沫,开始身体往后倒,同时伸髋,肩膀逐渐被拉直。非人剧痛一下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