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开头盔,抓紧时间咬了几口营养素,就着热水囫囵吞下肚。这种专门为战地开发出的浓缩食品最大的好处就是极其容易消化吸收,也就是不用浪费时间精力去排泄。毕竟行星地表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适合掀起裤头的地方。
陆运匀了会儿气,微微忧愁地望着坚强生长在山崖缝隙中的怪松奇树。长在那儿必须承受更多的风雪吹打,如果它们没坚持住选择倒下,那么野兔坠下山崖时,也不会有阻挡,几十米高垂直砸下,谅陆远钢筋铁骨也耐不住。
陆远转回头,觉得燃料箱可能挂在崖边树冠上,返程时搜寻下或许能有意外之喜。
休息了一刻钟,陆远开始紧贴山崖根部检索,陆远故意把步伐放的重了些,好让随身带着的万用扫描器查得更深,走了有四十多分钟,扫描器果真“嘀嘀嘀”响起。
陆远甩过枪到肩后,弹开折叠工兵铲,朝着脚下掘进了约半米,真就挖出了一根氢棒!
陆远喉结动了动,却是不敢去碰这根冒着蒙蒙辉光的氢棒。这玩意可不是在燃料箱里,并没有升高惰性,仅有一层力场去薄薄地约束住,遭到剧烈碰撞打击,力场破了,氢棒也就炸了。至于威力嘛,想必那条尸骨无存的黑蚺很有发言权。
陆远小心翼翼地捏住氢棒,那层力场犹如一页锡纸,在包着里头入口即化的蟹肉 棒,陆远用外骨骼的小型反重力场托起了氢棒,重新加固了它的力场,标记了信号点,再放进雪地中。
陆远记得他投掷氢棒后是有阖上燃料箱的,但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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