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急救……生存本能在竭力驱使着陆远不得不清醒,这片平坦空地散落满了从野兔上震裂分散出的零件,一条逐渐浅薄的血路落了陆远身后,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缓缓想起了在昏迷过去前,他是怎么抓住一切固定位,在野兔滚下山崖时没被抛出,然后爬出了野兔,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野兔,但陆远不愿再去细想。
思维跟着晦涩,陆远低头去寻任何一个刻着十字的箱子,他也在看着这根漆黑的树枝,似是和皮肉粘连冻在了一块,陆远轻轻戳过青黑了的伤口,毫无感觉,他忽然有些想笑。
“哈哈哈哈~”陆远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在碎骸残片内低头团团转,一边冲着那根插穿了腰肋的树杈呵呵傻笑。
陆远当然有想过自己会迎来了个什么死法,空投摔死,一枪打死,脉冲震死,死光融成渣。走出夕云号后,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某天冻死于睡梦中,或者因辐射值过高而血崩,但他唯独没想到,会有一根树杈,了结了他。
开始跌入山崖的太阳在挥洒出最后的夕红,陆远艰难地扶着树杈跪下,双手扒拉开一层浮雪,捧出了急救箱。
是冻得毫无血色或是血将流尽,看着霜白的伤口,陆远给不出答案,他眼睛成了一条缝,看着这个半开着的急救箱,一干固定住的纱布、止血贴、麻醉剂、镇痛剂虽是因严寒冻得发皱,好歹都在,唯独,没看见保命用的万能治疗仪。
陆远徒劳地在雪地上寻觅着,就好像雪白的治疗仪融在了雪地,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一丝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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