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发弹壳还没落地便失掉了温度,渐渐陷进了毫无本色的黑雪中,陆远单手撑着继续后退,一寸,那条黑蛇就进一尺。
“砰砰砰!”枪口上扬,蛇首也上扬,居高临下俯视着冒失的猎物,陆远借着自己身上未熄的火苗,才发现光是抬起的蛇头,就有野兔履带运兵车那么高。
我靠。陆远干咽了下喉咙,他依然稳如磐石地举着枪,但不管是他还是那条蛇,都很清楚这颗8克重的空尖弹毫无威慑。
涎水如泉般自黑蛇下颌流出,丝丝缕缕落到松林间的腐殖质上,眼瞳与竖瞳,四目相对。
他们都不再犹豫。
陆远翻身跃起,不待他迈过一步,破风声先是“嗖”的袭来,蛇尾一记横扫,像推倒积木般把陆远整个抽翻,然后缠上陆远,绞了起来,任他如何挣扎也只是眼睁睁地看自己被悬到了蛇首之前。
液压机械在竭力对抗着磅礴的绞缠力,陆远听到了外骨骼不堪重负的“吱嘎”呻 吟声,那是齿轮崩碎的前兆。
蛇信舔到了陆远的胸甲,黑蛇没瞎的那只竖瞳外闪动着油白色的眼膜,蛇躯滑过林间震动出的“窸窸窣窣”声,把彻底落入了掌控的猎物缓缓举起,举到了野兔前,开始幽幽燃烧的松树枝桠间。
这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卵胎挤开脓包般鼓囊着裂开,愈发多的小黑蛇疯狂攀附着这株奄奄一息的可怜树木。它们彼此啄击争斗着,狭窄的树枝在下着黑雨,全是跌落了去的失败者。
黑蛇像是在享受它的胜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