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壤好养活木槿树,每天该给院子里的葡萄藤浇多少水。墨菲虽还是那副冷冰冰口吻,但总归能听出它是在认真回答的。
“所以说不用很勤快地除杂草?噢,共荣共生是么?哈哈,我倒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
野兔的全息投影灯亮起,副驾驶座上淡淡地浮现起舰队女官虚影,陆远知道,墨菲休眠的时间到了,他没有停车,继续着刚才的花草话题。
“您之前的问题,墨菲已全部记录,6个关于人类情感心理的问题请恕墨菲无法即时解答,在墨菲解除休眠后,会给您满意的答复。”
女官摘下了她的船型军帽,朝着陆远微微欠身,光影旋即化作了光晕,一星一点消散而去。
陆远抽了抽喉头,头也不偏一分,他顿了顿,说道:“如果我想买个家居帮手,你推荐哪个型号?IKEA口碑一直好。主要是霁月不爱用拟人型机器,我没什么介意的,毕竟我和她经常在舰队,刚回家又做家务实在挺辛苦的。”
无人回应。
陆远给怀中的热水瓶添上水,伸手关掉了自动巡航钮,左手扶腰摸了摸手枪枪柄与剑鞘,方向盘的磨砂触感渐渐沉重了一分。
“到了的时候,你再告诉我吧。”
后脖颈处偶有的酥麻感隐匿下去,资料芯片沉寂了。那份连接到神经的悸动感仅仅升起不到一天。山路崎岖却也拦不住野兔,陆远和着播放器流淌出的乐曲,专注地翻越过一个山坎又一个山坎。
陆远把地图架在仪表盘上,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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