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留不下几根苗了,偏偏他这个老骨头活的好好的,叫人苦涩,叫人堵得慌。
“墨菲,你知道伞兵军士张越洋最终停留处么?”
墨菲隔了三四秒才回答道:“根据舰内尚存信号节点解算,张越洋军士最终停留处为舰舯部2号备用休眠舱。”
这个位置正是陆远醒来的舱室,不过陆远清楚记得舱室内别说休眠了他人,就连其他水兵尸骨也没一具。也可能是张越洋之后无意失掉了战斗服追踪模块,也可能在某个冷寂舱室内死去。
这老山羊,我都没死,他怎么会死?陆远在心中骂着,这小子总忘不了占他便宜,爱欺负同乡又老实的岳东,每个新兵都免不了被张越洋毒舌一番。这混球,报应都没够,怎么会死呢?
“愿我所有运气福气都转给活下来的弟兄们。”陆远抽完这支烟,续上下一支烟,他微微仰起头,说道。
香烟燃起的烟雾,模糊而稀薄,陆远缓缓抽着,两指夹着烟,时不时抖落些烟灰,看过腕表,8时13分,是出发的好时候。每次大战前,他总会读读腕表的铭文,他从前一直不理解在矿物运输舰上干了一辈子的父亲怎么会送他这么一句话。现在他有些懂了,无论前方是不是良夜,总要走进去。
烟灰掸到了皮带上,渐渐地又燃到了烟蒂,舱门启开,陆远浑身沐浴着旧世界的雪白光芒,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再打开播放器。
“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
你的光荣历史,我永远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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